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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玄彻上完早朝，就领着速杉来到长乐宫给太后请安。

速杉头一回来长乐宫，不禁好奇地打量起来。不似未央宫的金碧辉煌，长乐宫古朴安宁，清新雅致，尤其是花木，被打理得极好。

从今日起，刘玄彻不许她再穿宫女装。从今以后，她就是文贵嫔。

“母后喜欢蓝与紫。朕替你选了这件水蓝色的衣裳，给她老人家请安正合适。”

刘玄彻握着速杉的手，领着她边走边说。

“多谢皇上。”

速杉身着一袭淡蓝色广袖飘逸长裙，白色为缀。青丝落成云鬓，步摇灵动华美，眉间淡淡花钿更显眉眼如画。

刘玄彻停住脚步，看向速杉。平日里略施粉黛的她清新纯粹，姿色已是超然。今日这样装扮，显她容姿绝伦，更胜天仙。

“母后一向最疼爱姐姐，你是姐姐所荐，她一定对你另眼相看。”

刘玄彻伸手摸了摸速杉头上的步摇：“你装扮起来，比平日更美，叫朕惊艳。”

速杉轻笑，她的笑容好似落在水云之间，让人心中泛起涟漪，不免心动。

刘玄彻顿时看呆了那么一瞬。

“皇上，咱们快走吧。别晚了给太后请安。”

刘玄彻这才反应过来，牵起速杉的手，进入殿内。

“儿臣参见母后。”

“嫔妾参见太后。”

“起来吧，都起来吧。”太后细细打量了一番速杉，满意地点了点头：“真不愧是德阳府中出来的人，仪态万千，风姿绰绰。真真是个妙人，难怪皇帝宠爱于你。”

速杉欠身：“多谢太后赞赏。”

“快到哀家跟前来。”

速杉款款向前，端起桌上的茶杯，再缓步走到太后跟前，双手将茶杯举过头顶，缓缓下跪。

“太后请用茶。”

太后与竹息都满意地看着速杉。

“礼数周到，侍奉也得体。”太后对速杉实在喜欢，接过她的茶喝了起来。

“起来吧。”太后亲自扶起速杉，眉开眼笑地看着她：“举手投足颇有大家风范，实在难得。封号拟了吗？”

“回太后，皇上今儿个刚封了嫔妾为贵嫔，封号文。”

“徽柔懿恭曰文，倒也贴切。皇帝亲自给你拟封号，足见他对你宠爱有加。你得早日为皇上开枝散叶，才不负皇恩。”

刘玄彻上前握住速杉的手：“儿臣与文贵嫔定会让母后早日抱上皇孙。”

太后大笑：“甚好甚好！”

……

刘玄彻和速杉走后，太后与竹息闲谈：“文贵嫔着实不错，最重要的是，哀家看得出，皇帝很喜欢她。”

竹息一边给太后捏腿，一边笑着回话：“文贵嫔原是公主府上的奴仆，能被选中献给皇上，公主定是经过细细调教。”

（其实并没有，纯属见色起意。）

“既然是公主府所出，就是与我长乐宫同体连枝。日后，哀家得帮衬帮衬她，断不能让皇后图谋了她，他日，她若能为皇上诞下龙子，就能替哀家了却心头病。”

说起皇后，太后的眼神又晦暗几分。

……

刘玄彻领着速杉来到毓秀宫前，七八个宫女齐齐跪在宫门口：“叩见皇上，叩见娘娘。”

刘玄彻目光扫向众人，眼神凌厉，口吻沉沉，自带王者之风：“贵嫔温良恭谦，你们要尽心伺候。倘若有人欺善犯上，让贵嫔受委屈。朕定不会轻饶了你们。”

“奴才等领旨，奴才等自当竭尽全力伺候娘娘！”

“速杉，朕还有政事要忙，晚上再来看你。”刘玄彻看向速杉，眼神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