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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又是难掩的一声，不知何时已经从学习状态脱离出来的姜慕橙终于还是忍不住扭头有些羞赧的看了眼徐程。

她有些不太能理解，你说你做题就安静做题嘛，为什么一定要有那么多的小动作呢？

大概就是从徐程放下狐疑，重新握着她开始提笔作答的时候开始，他的小动作就比起之前就多了不少。

再退一步来说，小动作多点儿就算了，为什么就不能随手抓个别的东西盘一下啊，怎么就一定要抓着手里的笔来搞小动作啊。

一会儿转转笔杆搞的她有些头晕目眩，一会儿又按按笔帽什么的。

当然这些都不太重要，毕竟她除了可能有点儿头晕之外，也就没了别的实际上的触感，就算是那点儿头晕目眩，也只是缓上一下就好。

要说对她影响最大的，肯定还是徐程不时在那儿随意瞎划拉笔尖的动作。

也许是写的有些累了，也有可能是在思考什么，他停下在卷面上奋战的笔尖后，姜慕橙本来还以为他会休息一会儿，谁知道徐程居然会拿着笔在那儿瞎划拉什么。

笔触不轻也不重的，就在草稿纸上一圈又一圈的无意识瞎动，还一直停不下来是最难受的。

因为徐程和之前相比，明显多了不少小动作的缘故，姜慕橙还偏偏不敢消减哪怕一下的触觉，她总觉得这是徐程在试探什么一样。

而且由于徐程没有再继续动笔顺着往下写的原因，她的视线受到了很大的局限，也就没办法看到接下来的题目，目光只能在上面几个已经不知道看了几遍的题上来回游离着。

把能想的解法想了一个遍，最后只能是再也想不到什么新的东西。

以至于投入的状态开始越来越差，之前原本已经悄然无视了的一些动静自然就又是重新出现在了意识之中。

低头看看还在被迫无意识乱划的足尖，姜慕橙现在只能竭力期盼徐程能赶快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如果不能直接停下来的话，那就用大点儿力气来划上几下也行的啊，这种半上不下的感觉简直就是想要了她的命。

在姜慕橙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期盼中，徐程手上的速度终于是越来越慢，直至最后彻底定格了下来，才让她猛然回神一样的喘起了气。

刚刚一直都在那儿提着神忍受着什么，搞的她都像是快有些窒息了一样。

终于停下来了，这下应该就没什么事儿了吧？

在姜慕橙换了个念头的期望中，徐程又是将视线转向了卷面，似是准备继续提笔作答，看的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随后在她的注视之下，徐程猛然将笔从桌面上重新拿了起来，拇指和食指重新收紧握住了她，但是却并没有落在卷面上，反而被手掌带着到了他脸颊的旁边。

对于徐程的动作，姜慕橙看的分明，也是能稍稍知道一些他的用意。

因为她在陷入思考的时候经常也会有一些类似的动作，比如不自觉地用笔的末端戳戳脸颊或者用下巴按按笔帽之类的。

对于徐程可能会有的这些动作，姜慕橙并没有感觉很慌张，毕竟笔帽或者末端她又没什么触觉，碰一下戳一下的也无所谓，他总不能傻到用笔尖的位置去在自己脸上乱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