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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她主动交出去的，张大牛自然要承她的情，未来自然会好好报答她。虽然只是一个细节的差别，但最终的效果却天差地别。九尾妖狐明说自己只是指点，其实是看在同为妖狐一族的份上，卖了她们一个天大的人情。她自然是千恩万谢，对九尾妖狐的感激程度进一步提升，虽然没有改变她传法祖师的身份，但态度上已经有了很大差别，几乎就要把她供奉为太上长老。虽然没有虚名，但她如果开口的话，已经和封三戒之于玉虚派差不多了。

九尾妖狐这么萝卜加大棒，让太妙真人的心态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太妙原本是想把张大牛当作主人，一心让他成为自己的顶梁柱，毕竟九尾妖狐只是他的“宠物”而已。但现在看来，还是身为同族的九尾妖狐靠谱一些，在关键时候会为自己说话。而且九尾妖狐虽然没有什么强大的势力，但无论是放在什么地方，圣境的身份都非常有分量，任何人都不敢小觑的。而且以九尾妖狐在张大牛这边的分量，成为太虹殿的支柱绰绰有余。

与其追求不怎么重视她们的张大牛成为自己的支持，还不如退而求其次，寻求向自己示好的九尾妖狐的庇护。当然，以九尾妖狐的身份，怎么都不算是“其次”。只不过看起来她似乎是张大牛的附庸，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她的身份就下意识的被人弱化，变得不那么起眼了。而且太妙真人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面前这个九尾妖狐的实力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她虽然有些孤陋寡闻，但也知道圣境高手别说近距离接触，就是看一眼都会伤到元神。自己别说是看，就是摸都摸过了，也没有任何损伤，这就让她不禁有些怀疑。

好在之前九尾妖狐传授的渡劫秘法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得出来的，其中的玄妙足够她参悟很久，让境界都大大提升一步，实在是境界超出自己很多的人才能创出来的，这才让她勉强相信她是真的九尾妖狐。饶是如此，她心中还是有一丝疑惑。毕竟圣仙再怎么低调，也不会成为一个连仙人境界都没有的人的附庸，更不会被他随意斥责。易地而处，太妙觉得自己肯定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让一个凡人随便敲打自己的脑袋。

虽然太妙没有直说出来，但九尾妖狐还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摆不出前辈的架势，毕竟九尾妖狐除了尾巴多一点以外，和一般妖狐最大的不同就是实力和境界。但自己不仅尾巴被摘掉，而且实力还被封印。除了还有圣境的感悟以外，自己和普通的妖狐没有太大的区别。见太妙心中起疑，她索性主动说出来：“你是不是很疑惑，我的实力似乎并没有传说中那么神奇，和所谓的圣境一点都不匹配？”

“呃……赎晚辈冒昧，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她也不隐瞒，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既然九尾妖狐主动提出来，她就顺势承认。她的确很想知道，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古怪的现象。毕竟这关乎妖狐一族的修行，如果九尾妖狐并非是传说中的那么神奇，那她们一直以来追求的东西可能就是错的，需要赶紧调整修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