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湄九看着薛苒越说越心疼的表情，同样一脸认真地问：“那京城的大街小巷是不是都要传遍了？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来向我提亲了怎么办？”眼里都是惊恐。

薛苒轻笑两声，得意地说：“妹妹，这次姐姐可要先你一步了，不能再让你赶在我前面不是！”知道她是在配合自己的话，湄九心下感动，想起柳澈，脸上又严肃了起来。

“姐姐，柳澈他走了。”一字一句，声音很轻，薛苒听得心下一阵抽搐，那个名字，很是熟悉，也甚为陌生，两人只见过一面，就是他在空中把自己抱在怀里，慢慢落地，清楚地记得，那一刻，世间万物好像都停止了，包括心跳。可是后来两人同行，薛苒就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的了，能从他看湄九的眼神里看出星星，那是爱人时才有的眼神。所以，后来，薛苒都不敢再去找湄九，怕遇上他，怕看他对自己冷淡的表情。只是不知自己的逃避，没能在湄九和萧觉闹别扭的时候好好陪着她。

顿了许久，回忆翻腾，薛苒才回过神来缓缓开口：“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可就想知道他会离自己有多遥远。

“四天前，没说会去哪里。”